可目前這種情形是他沒有預想過的。
唐燭像個霜打的茄子,耷拉著頭,視線只停在那只鐵質的茶壺身上。
這真的能傷了他的心?付涼瞥了眼他捏著茶杯的手,那只手背蜿蜒著青色的血管,骨節線條硬朗,無不突顯著力量感。
他完全沒想過需要給唐燭貼上“易碎物品”的標簽。除非像昨晚——
不,就算是那種情況,也不可以。
“嘖。”付涼能感覺出來,在這位室友身上,自己的大腦最近總會出現一絲失誤。
“付涼……”唐燭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忽然靠過來道:“你在生氣嗎?”
這句話使得他不由將視線分過去,但他沒有回答。
“你們狩獵是不是都得兩個人一起行動?”男人快要把杯子旁的花紋蹭掉了:“我還以為自己能很快學會,不好意思啊……”
“要么,你帶他們誰去吧?不然就白來一趟了。”男人為難又沮喪地為自己挑選去處:“我就在這里等你。等你回來,我們再一起回莊園。”
付涼不由得多看了他一會兒,直把人看到目光躲閃才問:“留下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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