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他看著付涼一步步走得更近,退無可退靠在了書桌旁。
對方黑色微卷的頭發還濕著,像是沒怎么擦便出來了。水珠滴滴答答落到鎖骨處,劃入黑色晨袍的陰影里。
唐燭將戒指拿了出來:“你是來拿回這個嗎?”
“早上好。”付涼回答,然后捏起那枚戒指,看也不看便丟給了身后的管家。
接著,他抬起眼簾注視起唐燭發紅的眼,兩秒后,又往浴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是有什么事兒嗎……”唐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能在視野里找到浴缸里已經半冷的水,還有腳蹬旁疊堆起的臟衣服。
“是的,我需要確認一件事。”青年又重新看了他一眼,“畢竟昨晚做了件好事,可是并沒有得到應有的致謝。因此我還以為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他補充道:“你知道的,我不經常做好事。”
他立即明白了。因此就算不是很想這么早就面對同床共枕了一夜的大偵探,他還是絲毫沒辦法,只能避開對面的視線道:“謝謝,實在是不好意思,其實昨晚我……”
付涼抿抿唇,不知是在想什么,并沒有再為難他:“好了,現在還不到解決那個問題的時刻。我們該下樓去聽聽大衛想說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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