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覺得這句謊話還挺有意思,正要繼續“刁難”,卻發現男人伸出的手臂上方隱隱透出些粉色。
“還給我吧,付涼。”唐燭去扯他的浴袍,沒用多大力氣,卻讓他那向來特立獨行身體破天荒地順從起來。
紙團的回歸,仿佛讓男人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后終于想起來問他:“你、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付涼收回目光,完全不顧依舊敞開的門與走廊外路過的女仆,語氣毫無波瀾道:“我來邀請你去度假。”
說著,瞇眼盯著面前的男人,又補了一句:“順道還有個問題問你。”
唐燭瞠目結舌,盯著他的視線虛晃一下,又不自在地往四周看了看。似乎覺得哪里有問題。
最后,那人走過來,把他拉了進浴室,關緊了門。
付涼以為他這一連串的行為有些多余,但維納在車上講得那些“關于如何邀請他人的知識”使他對此閉口不談。
唐燭:“之前……之前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抱歉付涼,我明天有事,可能真不太——”
“那后天去。”他說。
唐燭:“后幾天都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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