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想鬧哪兒出?你……你該不會除了做那些稀奇的實驗,還增加了其他愛好吧?”
付涼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只說:“昏暗且人員交雜的環境中,他幾乎能瞬間發現危險。不單如此,他的身體似乎能下意識給予反擊。”
維納立刻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神秘兮兮說:“其實也正常,星洲很多原住居民,都是中國人的后裔,我可聽說,一半中國人都訓練武術。”
青年無奈,繼續闡述:“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只是訓練,那么最多是身體強壯。但他不一樣,他能敏銳地發現藏匿在黑暗中的威脅、身體做出幾乎一招制敵的反擊。非要說的話,唐燭——就像是實戰經驗豐富的戰士。”
維納笑著擺手:“不不,你在開玩笑吧?以他的生活經歷,這根本不可能。”
“正因如此。”付涼眸低晦暗不明:“究竟是我的判斷力失誤,或者他本身就是個矛盾。我必須要弄清楚。”
此刻維納也不好意思再說別的。
畢竟在女王號上,自己為了盡快解決寶藏的事兒,答應了艾伯特外出度假,并且還是完全脫離卡文迪許家保護的那種。
因此甫一聽說唐燭為救下艾伯特為此還受了傷,心下立即有了“臨時保鏢”的新人選。
維納:“咳……那小唐先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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