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回去了嗎。”付涼完成了不像樣的“祭奠”,拍了拍手打破沉默。
唐燭有些吃驚,更多的是疑惑:“你、你說什么?”
他甚至轉頭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此刻附近只有他們兩人。
對方另只手里還有一把未打開的傘,語氣略顯不耐煩:“你已經送走他們兩個了,可以回去了嗎……”
不等他誤解,付涼又道:“維納讓我來找你。”
“或許……是因為我剛剛在船上找你,其實、其實也沒什么事,我只是——”
“并不是因為這個。”青年無情打斷,一雙漆黑的眼轉而看向他。
“那……”唐燭被盯著,緊張到幾乎感覺不出身上隱隱發作的痛楚。
以付偵探敏銳的觀察力,當然能察覺出他的警惕,可惜他還是沒選擇把視線收回去,繼續說:“他想邀請你去度假,讓我轉達。”
唐燭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啊??維納大人……邀請我?”
還是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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