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簡短書寫他推理的答案而已。
兩人又多聊了幾句。
“這個案子怎么樣?”維納率先問道:“看艾伯特的模樣,沒有特別反感你跟在身邊,想來小唐先生幾乎完全了解了案件的始末吧。”
唐燭沒料到他會對自己的想法如此感興趣,被問的喉間一哽。
“別擔心,如果船上禮物的主人不是女王,我現在絕對在家里喝茶。我可沒有艾伯特這種特殊愛好。”對方挑了挑眉。
既然維納已經這么“真誠”,他也不好再遮遮掩掩。
只得如實說:“這個案子本該很好偵破,可從頭到尾真正知情的人們卻都藏著掖著……想要獲得最基本的線索,還得悶頭找?!?br>
如果船長與大副早早吐露船上的詭異見聞,那找到光之山的速度會更快。
維納頓首,口吻卻更像是在開玩笑:“或許再狠毒的海盜,在被我們這些完全不認得的貴族審問時,偶爾也會選擇去包庇與自己共同遠航數十年的老伙計?!?br>
說著,他倚靠在冰涼華麗的船柱旁,一只手向下指了指:“特別是,多年前那位老伙計曾為了他失去了一條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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