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沒有照明物,他們只能憑借門外闖入的光線向前。
幸而最近的庫房距離通道大門不遠,松動的老式鐵鎖依稀可見。
兩人已經在黑暗中適應了一會兒,準備先從這間屋下手。
唐燭輕手輕腳推門,卻發現室內點著只瓦斯燈。燃料似乎快盡了,只剩最后一口氣兒。
但這點光足夠了。
付涼站在中央,借著光環視周遭。
倉庫內七七八八懸了幾張吊床,行李隨意堆積在墻壁旁。一張用長條木板做的“吧臺”或者說是桌子,被釘子嵌入木制墻體,上面雜亂放著些已經發霉的面包、空酒瓶、煙斗與那盞燈。
一時間,唐燭覺得面前的“信息”太過混亂。他捂著帶有熟悉香味的方巾掩住口鼻,悶著聲音問:“付涼,你…看出什么了嗎?”
付涼背脊挺拔,朝那幾張吊床走了過去,邊走邊對他說:“霍亂。”
像在回答“現在是早晨九點鐘“一般云淡風輕。
唐燭之前沒讀過多少書,幸虧公共衛生知識被普及的還不錯。他至少知道霍亂大約等于拉肚子,而拉肚子是因為餐食和水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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