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聽著,意識到目前最為難搞的點:“收錢辦事,但他為什么對羅伊的情況閉口不談呢?”
阿亞爾回答了他:“有一種可能,哥城號是貨船,按理來說羅伊這個旅客不應當在上面,這是違反規定的。或許,他是想對此事保密。還有可能……還有可能,羅伊上船的方式跟我一樣,比如應聘了臨時工,但由于某種原因,下不來。”
付涼毫不留情地說明了這兩種原因:“看守船只,或者意外死亡。”
這把唐燭嚇了一跳,因為在這句沒什么語調的話落地后,阿亞爾的眼眶內重新蓄滿了淚水。
他又從桌底下扯了扯付涼的衣角,但對方毫無反應。
甚至還添了把火:“我比較傾向于后者。”
如果真像阿亞爾假設所說,羅伊加入了航行隊伍。當所有船員下船時,只留一個臨時工,確實說不過去。
唐燭放棄了手心里的那角西服,安慰道:“阿亞爾小姐,您不要激動,或許不是這樣。您也相信羅伊的吧——”
“你也這樣想。”
付偵探或許才是“燒爐工”,拎出懷表看了眼時間,說:“所以才來赴約,對吧。”
“是。”阿亞爾抬起頭:“就算找不到真正的光之山也好,我只希望您能看在真主的面子上,替我找到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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