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會偷偷拿著香腸,給學校的流浪狗喂食。
每次那些看上去傻不拉幾的小狗蹭她的手心,她清冷的眉眼都會輕輕彎成像月牙狀的弧度。
看她總是跟著一個長得不夠他高,長得不夠他帥的男生的身后,每次她仰頭跟他說話,眼睛都會亮亮的。
看她每次聽到有人嘲諷她的身世,都不會露出傷心委屈等示弱的表情,依舊背脊挺直。
不受任何影響繼續認真去做自已的事情,仿佛好像沒有什么能打擊到她的骨氣。
后來學校突然像中年男人更年期發瘋,要求所有學生都要按照規矩剪短發。
在升旗臺上。
本該要代替學校宣布該通知的她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大膽認真地說出了“祖國的鮮花就該自由盛放”的言論,推翻了學校的刻板規則,扛起了自由的大旗。
當時段時焰就站在臺下,向來懶散驕狂的眉眼像是被肆意點燃,目光灼灼地望著臺上的女孩。
就在這瞬間。
他忽然找到了這段時間以來像是中邪似的,總是情不自禁要留意她的原因了。
原來當時跟她擦身而過這秒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