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雖然是國富民強的大國,但太安逸的日子過久了,貪圖享樂的官員也就越多了。稅賦雖豐,但架不住蛀蟲太多,能真正用到軍事裝備和糧餉上的銀錢反而越來越少,還要經(jīng)過層層扒皮喝血才能到軍營。”秦王看著積雪的遠山,低沉的聲音里有憂慮,有壓制著的憤怒。
“敵軍呢?”洛璃問了一句。
“大宋丟了養(yǎng)馬之地后,騎兵只能減少,只好靠步兵做主力,靠研制出先進的弓箭武器,靠研究出奇兵陣法對抗敵軍的騎兵沖鋒。”秦王依然先講解了一下宋軍的情況。
接著回答:“敵軍?敵軍的鐵甲和武器不如我軍裝備的多,但敵軍的戰(zhàn)馬卻多我軍十倍。
無論是契丹人還是黨項人,都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戰(zhàn)士。尤其是近幾年,他們的國主都發(fā)奮圖強,不惜代價的打造出一支重甲騎兵,鐵浮屠和鐵鷂子的赫赫威名,都是用無數(shù)的金錢堆出來的。”
秦王介紹到敵軍的兩支重甲騎兵時,眼神里有點兒忌憚,但更多的卻是將之毀滅的熊熊戰(zhàn)意!
洛璃緊了緊領(lǐng)口柔軟的皮毛,語氣輕松的調(diào)侃了一句:“鐵鷂子再是威名赫赫,不也曾被你率領(lǐng)著三千墨云騎精兵追殺的屁滾尿流了嗎?”
對于那場輝煌的戰(zhàn)績,秦王卻沒有一絲的得意,語氣依然低沉凝重,“那場大勝,我只是靠著火藥震天雷的出奇制勝,敵軍被突然而降的天罰嚇破了膽子,才有了山谷里那場關(guān)鍵的伏擊戰(zhàn),才有了后面大勝的追擊戰(zhàn)。”
對于秦王年紀輕輕,勝而不驕不躁的沉穩(wěn),洛璃也佩服的很。抿唇一笑,“那你還怕什么?現(xiàn)在你手里可是有了更厲害的震天雷。”
秦王趙德芳扭頭看著洛璃,眼神晶亮,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璃兒,有了你改進的震天雷相助,我有信心可以戰(zhàn)勝這天下任何一支強軍。
但是,難就難在怎樣使用震天雷后,能夠騙過皇上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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