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將恢復平靜和安寧,”許肆咬牙切齒道,“可我卻發現今越竟然無法接受你的死亡,我陪她在那個懸崖待了整整一個月,刑警等著鯊魚退去,開始搜尋附近的海域,但都找不到你的尸骨,理由眾多,但所有的結論都是...你死了。”
“你知道嗎?”許肆眼眸黯然了幾分,帶著無法言說的痛意和糾結,“在得知你的死亡已經被官方敲定之后,今樾出現過自殺行為。”
宮以檀猛地瞪大眼睛。
許肆咬緊牙關:“我甚至有些后怕,那天要不是我回去的及時,我無法將吞食安眠藥的今樾帶到醫院洗胃,醫生都說了要是再晚一會兒,今樾就...就救不回來了。”
“我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曾質問過她,為什么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她卻沒有了活下去的意念?”
“結果她只是冷漠的回答了我一句,”許肆表情猙獰,不可置信的看著宮以檀,“說她累了。”
“可累了為什么要去死啊?”
一句輕飄飄的話,在兩人近乎壓抑又窒息的氛圍里,猶如有一股寒冷徹底的風,吹透胸膛。
“許先生,營養餐準備好了。”護工走過來,手上端著餐盤。
許肆抬手擦了擦眼睛,接過餐盤,“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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