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有如此荒謬的念頭?。俊?br>
明昭被吼的一臉懵,磕磕巴巴道:“我竟..我竟不知你是這樣想我的?”
沈以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語氣有些重,立刻收斂,說道:“你..你終究是我的..親人。”
明昭定定看了沈以嶠許久,隨即長嘆一聲:“其實,你對我挺好的,你不必把自己想成惡人,少時你對我的安慰和鼓勵,我仍然銘記于心,也正因為你那時送我的布老虎,讓我挺過了那段煎熬的時光,所以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br>
沈以嶠神色動容:“只要你還好好的就行,至于其他,不過都是情之所至?!?br>
“不過..”他面露迷茫,“你說的布老虎是什么?”
明昭詫然:“一個手工扎出來的花斑虎的布偶,那年我父母去世,頭七之日,你送給我的布老虎,你不記得了?”
“我送你的?”沈以嶠比明昭還要詫異,“我沒送過你什么布老虎,那日我只是去祭拜了鎮遠侯夫婦,并未送你什么布老虎?!?br>
明昭難以置信:“那..那布老虎誰送的?”
沈以嶠搖頭:“我不知?!?br>
明昭想了想可能送她布老虎的人,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人能在那時會送她心中所愛之物。
她擺擺手:“算了,不說這個,今日你在宮門等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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