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他雖是官宦之子,但終歸身份低微,一介草民,無法與縣主、郡主甚至太子周旋一二。
看似頂天立地的男兒,實則手無縛雞之力。
“就在我絕望之際,”裴知慕莞爾一笑,清麗的笑容里,充滿了夏夜微風的舒適感,令人倍感繾綣與溫柔,“郡主出現了?!?br>
“她為我教訓了那些人,送我信物,予我承諾,護我周全?!?br>
裴知慕看著裴之軒,神色激動又興奮,嗓音低?。骸澳菚r,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呵護關心的滋味竟是那般的甜。”
甜到蓋了她所有承受的苦難。
甜到任何甜食都無法相比一二。
裴之軒沒想到兩人竟然有這樣一段過往,會被裴知慕記得這么深入骨髓,哪怕幾年之后再次重提,她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甜意。
并為之甘之如飴。
夜色深沉,市井煙火漸熄。
明昭站門口吹了幾遍晚風,便轉身回了茉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