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為了保住大姐姐的清譽,剛才花了不少銀子去封他們的嘴呢。”
“你給我閉嘴!”裴之軒低吼道,“姐姐夜宿絳帳樓這件事若非你們透露給爹,爹又怎么會帶著護院來絳帳樓里抓人?”
裴芷柔柳眉一蹙:“...你!”
“夠了!”裴元慶氣極,指著裴之軒喊道,“你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我不!”裴之軒張開手,緊緊護住裴知慕,“爹,姐姐只不過是把這里當做客棧睡了一晚,這房間里也沒有其他人存在,裴府的聲譽依舊保得住啊。”
“之軒,別鬧,趕緊過來!”胡姨娘拽不動裴之軒,“這里是尋歡作樂的地方,怎么能和客棧相提并論?”
裴之軒反駁道:“我也來過絳帳樓,也叫過女倌陪侍,爹可是要將我和大姐姐一塊打死?”
胡姨娘正色道:“之軒,你胡說八道什么!?”
裴芷柔臉色一變,暗罵了一聲“愚蠢”。
裴元慶知道裴之軒來過絳帳樓,他雖然生氣教訓過幾次裴之軒,但兩者的關系不能相提并論,處理方法也不能一視同仁。
“你來這里玩鬧,我已經罰過你了,”裴元慶指著裴知慕,“但你姐姐這次太過胡鬧,我定不能隨意了事。”
“上次是因為有郡主幫你說情,我放過你一次,本以為你會知錯就改,卻沒想到你變本加厲,竟然夜宿絳帳樓,還叫小倌陪侍,實在是恬不知恥,傷風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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