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臟的很。
裴知慕捏緊手帕:“那…郡主可好些了嘛?”
明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昏迷不醒,血流不止的人是他,你問我好些了嘛?”
“民女知道郡主是因為榮公子放浪形骸,出言不遜,擾了郡主的心情而懲戒他,”裴知慕看著她,“所以民女才問郡主現在好些了嘛?”
明昭挑眉:“還行。”
她看著手上的血跡,見裴知慕并未有一絲恐懼,晃了晃手,問:“怕不怕?”
裴知慕搖頭:“民女不怕。”
“不覺得我很可怕?很殘忍嘛?”
明昭記得前世,很多人看到她如此狠辣的手段和處事方法都被嚇的膽戰心驚,包括沈以嶠。
裴知慕淡笑:“若榮公子不主動惹事,郡主也不會對他施以懲戒。”
“嚴刑律法才能立根本,定朝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