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慶額間滲出冷汗,干巴巴笑了下:“郡主如此風趣,是微臣愚鈍了。”
明昭淡笑一聲:“瞧瞧裴大人,究竟是老了,跟不上我們年輕一輩的笑話,本郡主只是再講笑話,裴大人竟然把自己當成笑話了,真是有趣。”
裴元慶:“....”
“其實啊,本郡主既然敢在絳帳樓玩耍,就不怕世人談論,”明昭看著似有蘇醒征兆的裴芷柔,嘴角微勾,“世人都說本郡主一個女子天天流連于這等煙花之地,實在是放浪形骸,不務正業(yè),風流博浪....”
裴元慶聽著明昭把自己說裴知慕的詞一個個重復出來的時候,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本郡主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和意見,畢竟這些人在本郡主眼里就跟那過街的老鼠,卑微的螻蟻一般,可悲又可笑。”
明昭側目,看向半瞇著眼的裴芷柔,聲音陡然冷了幾分:“正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本郡主平白無故被人扣了個屎盆子,被人當街辱罵“風流女子”,這份憋屈本郡主可不會自己忍著?”
裴知慕神色一變,長睫下星芒熠熠,看向明昭的目光有些微妙。
裴元慶費解道:“郡主,何人膽敢如此羞辱郡主?竟然將你比作風流女子?”
明昭好整以暇的看著胡姨娘懷中捂著臉哼唧唧的裴芷柔:“自然是裴大人這位以上犯下的庶女嘍。”
裴元慶瞪大眼睛,惶然道:“郡..郡主可是誤會了?小女雖然頑劣,不知分寸,但...但她萬萬不敢羞辱郡主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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