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慕被裴元慶不調查事情真相便一個屎盆子扣在她腦袋上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
她看了眼小廝手中的發簪,又看了眼小廝的打扮,淡聲道:“這發簪并非我的。”
不過是個樣式普通的白玉簪子,上面既沒有刻字又沒有雕花,京城女子幾乎人手一個,誰又能真的認出這發簪主人是誰?
裴知慕并未否認自己沒有去過絳帳樓,但她的得辯解一下這發簪并非是她的。
裴元慶擰眉:“你說這發簪不是你的?那他是怎么在絳帳樓撿到的?還知道這發簪是你裴知慕的?”
裴知慕瞟了一眼忍不住得意的裴芷柔,漠然道:“父親明察秋毫,定能還我清白?!?br>
“...你就是這么跟父親說話的?規矩呢?禮教呢?”
裴元慶被她淡漠的態度搞得上火,他當初被裴知慕威脅,無法將胡姨娘抬位于正妻,害得胡姨娘那段時間天天跟他哭訴這么多年為他生兒育女的苦楚和難處,以至于他對她這個女兒越發看不順眼。
胡姨娘適時出來打圓場,抬手輕輕的在裴元慶胸前撫摸順氣:“老爺,大夫說了您不能動氣,身體為重,既然知慕說這發簪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唄,這種白玉發簪京城哪哪都是,說不定這小廝認錯了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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