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涌起一絲困惑,納悶明昭自百花宴后,對他的態(tài)度不似從前那么親昵,倒有些生疏了。
“上次落水,明昭身體可好些了?”
明昭差點當(dāng)著沈以嶠的面翻了個白眼,干巴巴道:“多謝太子殿下掛心,竟然過了四五日才想起問明昭身體是否無恙呢?”
“想來太子殿下事務(wù)繁忙,能想起明昭實屬不易,明昭對您真是感恩戴德呢。”
沈以嶠:“...”
沈以嶠再聽不出明昭這話中的諷刺和虛偽他就是枉為東宮太子:“明昭可是因為我在百花宴上沒有為你出頭而對我...心中有怨?”
若是前世,更多的是愛而不得的不甘偏執(zhí)和長年累月的喜歡依戀,但如今她對他的情感越發(fā)復(fù)雜,曾經(jīng)的喜歡和依戀好似被沈以嶠那一劍穿破心臟后,都隨著鮮血流走了一般,此刻能感受到的是不甘、憤慨、怨懟、疲倦和一絲絲背叛帶來的痛苦和迷茫,這些感情似被一只手攥緊揉搓,互相交纏,彼此發(fā)酵,越來越濃重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明昭眼神淡漠:“太子殿下說笑了,明昭怎么會對您有怨言呢?”
沈以嶠眉頭微蹙:“可你為何不再喚我太子哥哥了?”
“不是太子殿下不喜明昭叫您哥哥了嘛?”
沈以嶠面露一絲茫然:“何時我不讓你喚了?”
明昭眼含深意道:“去年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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