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伸手過去攏了攏堯窈裘衣大氅的領口,將那毛領往上又提了提,快把堯窈下半張臉都要遮住,呼吸也變得不那么順暢。
堯窈又把毛領往下扯了扯,讓自己喘口氣,睫毛微顫,瞥了男人一眼,仍是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他是皇帝,是她的衣食父母,說什么,她只有聽的份兒。
但她也有自己的理,沒覺得有何不對的地方,只怪他和她的想法和理念都差了太多,說再多,也說不到一塊去。
容淵是不太懂女人的,這世上能讓他費心的女人也數不出幾個來,光是面前這一個,就十分叫他頭疼了。
他甚至不明白,她生氣的點在哪里,又為了什么不高興。
說想吃臭豆腐的是她,到了外頭,臭豆腐的香味從巷子那邊飄了過來,她又變了主意,沒胃口,不想吃了。
偏偏,容淵還說不得,還沒開口,小婦就先癟了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懷的是他的子嗣,他忍她,也是應該的。
但他們既然已經冒著寒冷出來了,就萬萬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容淵也是擺出了少有的耐性,溫聲道:“不如你再看看,總有你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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