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容淵眼疾手快,迅速又不失溫柔地將她扶住,圈著她的身子,火氣也降了大半。
“你看看你,幾句話就能失控,即便并非你王姐造成的,那也同她脫不了關系,你王姐身為儲君也有好幾年了,東甌可有振興的跡象?王族不力,統帥難尋,能人不出,何以興邦。”
就連那般無能的二王子都能趁火打劫,堯文君這個儲君當得又有什么意思。
老國王重病臥榻,不是個能管事的,二王子想要登位,隨時都可。
如今也不過等待時機,等到國內再無人提到堯文君,便是他真正掌權的時候。
以往沒有人同堯窈這般細致地剖析東甌困境,容淵也不想把太現實的東西攤到她面前,畢竟她懷有身孕,不宜太勞神,可不說清楚,她自己也會想東想西,不得安寧,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一次說個明白。
“你王姐也不過比尋常女子要強上一些,但身為一國之君,還是不夠。”
堯窈搖搖欲墜,使力要掙開男人。
容淵不許她逃避,用強健的手臂將她圈得更緊,在她帶著清香的發間親了又親。
她掙得越猛,他親得越兇。
直到將堯窈整張臉親了個遍,又順到她脖頸間,堯窈實在受不住這股子膩乎勁兒,拿手推開他的臉,滿漲的情緒也在男人這般插科打諢下,漸漸平息,可又心有不甘。
堯窈紅了眼圈:“你就會哄我,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又不是大晟的子女,為何要聽你的,東甌是興是亡,也與你無關。”
不對,對東甌最有威脅的鄰居,就是大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