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又何嘗不是相似的想法,這男人答應了幫她家翻案,那他就得做到。
在報家仇之前,她暫時還得忍一忍,穩住他。
女子似是才沐浴過,身上帶著一種混著花香和果香的味道,尤為沁人心脾,她一靠近,他就有點綺思。
然而這種綺思,是一向清律的衛大人不能忍受的。
他稍稍后退,微蹙起眉頭,示意她也往屋里退,讓個空間出來,讓他進去。
為了不引起楊薊的懷疑,他們暫時宿在一個屋內,只是一個在外間,一個睡里屋。
見女人已經把外間的地鋪打好了,衛恒眉頭蹙得更深,紫鳶卻未察覺,語調輕快,似邀功般道:“天已轉涼,妾怕大人凍著,特意又多鋪了兩床,還放了幾個湯婆子進去,保證大人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大天亮。”
安靜聽著女人說完,衛恒終是壓抑不住:“為何不是你在這里睡?”
聞言,紫鳶圓睜著美眸,似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讓一個纖弱的女子睡地鋪,大人如此高尚的人,怎么做得出。”
夸也是,貶也是,態度也擺在這里,她是不可能睡地上的。
衛恒一聲冷笑,再也不提,只把內室的門一指:“你且去休息,把門帶好,明早起來了,記得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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