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惱自己自尋煩惱,也惱小公主年少無知,開竅慢,把人揉搓了一通,輕咬她耳珠:“你給朕好好想,仔細地想,朕待你到底如何。”
她對他做了多少掉腦袋的忤逆事,他又哪次同她計較了,他待她,又如何比不過她的王姐。
堯窈眨眨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是真的俊,皮膚也好,面上光滑細膩,竟無一點瑕疵,就是比她差了點,沒她嫩,也沒她白,但在男人里面,確實是萬里挑一了。
小公主湊近,親親男人新冒出來的點點青茬,實心實意地夸起來:“皇上自然是好的。”
被女子主動親了幾下,男人心里頭的惱意,又漸漸消下去了些。
“你就會哄朕高興。”這會兒,被捋順毛的驕傲天子又變了態度。
堯窈卻是一本正經道:“不,我就只會惹皇上生氣?!?br>
容淵嘖的一聲,挑起了長眉,要笑不笑,捏她鼻尖:“知道就好,以后,多哄哄朕?!?br>
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秋季草木凋零,呈現一派肅殺之氣。
又一日,皇帝駕臨午門,召來文武百官,親自監斬,處置了一批貪官污吏,血染紅了刀刃,也驚駭到了一眾官員,一些不經事的文官早已雙股戰戰,背后冷汗直冒,半晌起不來身。
完事后,皇帝在伏跪于地的百官中逡巡了一圈,最終點了個名字,叫他隨自己去勤政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