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終究還是想回東甌的。”堯窈幽幽道。
“想回去,也得尋個時機。”
首先,她們必須尋個可靠的人捎信回東甌,告知王太女她們在這邊的處境,而正是開頭這一步,最難了。
夜里,容淵過來,堯窈瞧著他,嘆了又嘆:“我喂您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您不治我的罪,我已經萬分感激,照顧您是我該做的,做不做夫人,我都會做。”
那藥到底還有什么作用,男人何時再發作,堯窈不得而知,正是這種未知的憂慮,使得她落落寡歡,眉眼之間染了一抹愁。
別的女人得此殊榮,只會歡天喜地謝恩,然后極盡所有地討好他。
唯獨這位,怕是奉上皇后的寶座,也未必能讓她開懷。
容淵把姑娘抱到自己懷里,摸摸她烏亮的秀發,發間一股恬淡的馨香,引得他聞了又聞。
男人一聞,就從臉側聞到了脖子下,狗兒般的撩得堯窈有點癢。
“您別這樣,我在同您說正經事兒。”
姑娘一本正經的口吻,引得男人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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