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堯窈越是賣力,親著男人的下頜,手指拂過他胸口,容淵越是煩躁。
那種躁動,不僅來源于身體上的變化,更有一種事態好像要脫離自己掌控的不順。
他只能比小公主還要賣力,動靜鬧得比之前每一回都大。
從外面看,只見那床幔晃動了一波又一波,好似永遠不會停歇。
粉光猶似面,朱色不勝唇,汗光珠點點,發亂綠松松。
姑娘漫眼而橫波入鬢,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幾度欲垂淚,終是忍了下去。
為了姑姑,她這點難受,又算得了什么,無論如何都要忍下去。
終于,云消雨散,堯窈仿佛得到了重生,輕喘著氣,翻過身背對男人,把自己隱藏起來。
男人可不由她,握著姑娘瘦削的雙肩又把她轉回來,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他都已經那么用力了,還是不落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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