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樣的四下無人,交頸纏綿。
她一靠過來,他的身體就不自覺地緊繃,意志力告訴他要穩住,男人的顏面,帝王的尊嚴不可丟,可身體上的反應出賣了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昭告一個羞恥的事實,他是渴望她的。
但他不能表現出他的渴望,他要做的是征服這個惹了他又不得其法,吊起了他的癮頭還敢打退堂鼓的可惡小姑娘。
容淵打橫抱起姑娘就要往書房那邊去,他會教給她,什么是真正的情趣。
堯窈卻不樂意了,兩條纖細腿兒離了地面就開始踢騰,扭著身子要從男人懷里下去。
容淵面色微沉,一巴掌拍在姑娘圓而翹的臀上。
這一下,雖說不是很重,但聲音還是有點響的,又來得突然。
堯窈因為受驚而妙目圓睜,掙著身子要躲開他,兩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再湊近。
這種生分疏離的感覺讓容淵分外不悅,他雙臂收緊,低斥道:“做什么鬧。”
主動招惹的是她,有膽子惹,就要有膽子承受。
被打屁股的羞恥感使得堯窈此刻對男人格外抗拒,一個扭頭,又見那只貓縮在窗邊角落處的花架旁,睜著一雙因為受傷而格外可怖卻又充滿好奇的眼睛望著他們,內心愈發不自在。
可又掙不開力道大得驚人的男人,堯窈粉白的面頰因為使力而變得緋紅,嘴上呢喃:“皇上看阿窈可憐,阿窈看那貓也可憐,都是可憐的玩意兒,無根無萍沒著沒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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