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聲音尖銳起來,兩人越吵聲音越大,越說越不像話。
“都給我閉嘴,再吵就給我滾。”溫成才實在聽不下去,大聲呵斥。溫奇峰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內,拿著書本看得津津有味。
溫成才在這家里一向積威甚重,他一開口兩個潑婦立即乖乖的停了下來。
“嗚嗚——這日子以后可怎么過啊。”想到自家已經見底的米缸,李氏哭了起來。
家里兩個男人一向都是好吃好喝慣了的,如今雖然世道不好,也吃起了粗糧,可就是沒有白米,也是要時常吃些白面改善一下。而且家里兩個讀書人都精貴,不通俗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操持。如今又多了個吃飯的人,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對溫家父子二人抱有很高的期望。畢竟這災難只是暫時的,以后兒子有了功名,相公繼續去做館,家里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至于被抓走的溫奇遠,在他被帶走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這個家放棄了。李氏雖然難過了一段時間,她心里卻想著奇遠是個讀書人,沒有吃過苦,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沒希望在戰場上活著回來。
“我們家沒法過了,那溫奇文家肯定還有不少糧食。”溫桃小聲的嘟囔著,她才回村就聽說了張家和溫家的事,很是幸災樂禍了一番,如今她有打上了別人家糧食的主意。
反正這兩家人都不在村里,也好長時間沒回來了。不管怎么說他們家都是正兒八經的親戚,這兩家人留下來的東西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溫桃越想越覺得有理,于是就挑唆著李氏去霸占兩家人的東西。她沒在村里,并不是很清楚張家人和溫奇武兄弟的厲害。
溫成才不吭聲,他是不會出面,但想到張家的糧食,他也不會去阻止,說不定還真能成。就算最后那兩家人回來了又能怎么樣,那時候東西已經到手,他們還能將自己的親大伯一家殺了不成?
李氏雖然畏于張家的厲害不敢有所行動,但耐不住溫桃天天游說,終于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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