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災(zāi)民越來越多,錢縣令下令不允許災(zāi)民進城。沒有吃的,天氣又越來越冷,災(zāi)民只能進山,冒著風(fēng)險去找吃的。
這山里野獸多,沒有點本事哪是那么容易進的。附近有村莊的地方還好,野獸一般很不靠近。到了了無人煙的地方,這里是能找到吃的,可是相對也十分危險。
張家,張梓瑞逗完孩子,將兩個孩子交給馮陳和白玉帶去專門給孩子準(zhǔn)備的房間。皓皓和樂樂的容貌已經(jīng)長開,天天喝牛奶被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就如同兩個小金童一樣。隨便逗一逗,就咯咯直笑,真是笑得人的心都快化了。
自家兒子的好容貌讓張梓瑞放心的同時,也終于不用去研究整容術(shù)了。這讓他與此空間第一位整容醫(yī)生的名頭擦肩而過,失去了一份成就。不過第一婦產(chǎn)科大夫的名號,他似乎已經(jīng)坐實了。
小妹現(xiàn)在也整天圍著兩個孩子轉(zhuǎn)悠,成天喊著弟弟、弟弟的。劉雙兒固執(zhí)的板著一張小臉糾正這不是弟弟,只是他那兔子似的性格,在小妹眼里就是紙老虎,也不改口。
如今溫奇文的身體也好全了,張梓瑞早等著這一天,計劃良久,用心良苦。等溫奇文沐浴完,擦著頭發(fā)走了進來,就只見張梓瑞一人在屋內(nèi)。
“孩子們呢?”
“馮叔和白玉哄他們睡了。”
“我去看看。”溫奇文說著,就要往外走。
張梓瑞拉住他,將他按在椅子上做好,伸手給他擦頭發(fā)。“馮叔看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你這樣頂著一頭濕發(fā)到處走,萬一著涼或是留下病根怎么辦?”
“我不就是想睡前看看咱們兒子,兩個小家伙真是越看越招人。而且我身體好著呢,哪會這么容易留下病根。”溫奇文想起自家兩個寶貝兒子,就笑得特別溫柔,眼里的喜愛是擋也擋不住的。
“頭發(fā)不擦干,以后容易頭痛。兒子雖然可愛,但你也不能不管管你相公啊。自從你懷了孩子到現(xiàn)在,我可是一直都獨守空房,你也不怕把我憋病了。”說著,他拉著阿文的手摸了摸垂頭喪氣的小梓瑞,那里急需安慰。
阿文如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以前總是像他的小影子一樣圍著他打轉(zhuǎn)的。如今影子不見了,他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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