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從咱們村因為瘟疫被屠村之后,都沒人給我們燒錢了。只是這些孩子也可憐,就這樣橫死,出不了村,冤魂不散的。”溫奇文配合的放聲說道。
“唉,看那小子,都被大火燒得沒人樣了,怪嚇人的,媳婦你可別看。”
“咱這些年什么鬼沒見過,還會怕這么一個小家伙。”
跟在他們身后的人聽著這話,頓時覺得周圍鬼氣森森,有種不好的感覺。只是少爺的命令他不敢不從,而且他平日里也是個膽大的人。
就在這時他前面的驢車突然不見,就這么憑空消失。仆從嚇得直冒冷汗,他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放眼看去,他眼前沒了人影,只有兩個年久失修的墳包。頓時仆從被嚇得大喊一聲:“鬼啊——”
溫奇文看著那被嚇得跌跌撞撞,不斷遠去的背影,偏頭看向張梓瑞。“瑞哥這人不會被嚇壞吧?”
他也沒想到張梓瑞會這樣捉弄人。
“嚇壞也與我們無關。”張梓瑞說著,撿起地上幾顆不起眼的小石頭裝進兜里。兩人的身影和那輛滿載貨物的驢車出現在破敗的村莊內。剛才他只是利用靈石,使了個障眼法而已。
“天快黑了,我們也快回去吧。”溫奇文有些怕怕的看了看四周,催促張梓瑞離開。
張梓瑞笑笑,沒想到一向膽大的阿文,會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不過他也沒戳破,繼續趕著驢車往家走。
錢明一身狼狽的回到家里,請了大夫將脫臼的手腕接了回去。他焦急的等著派出去的人將消息帶回來,只是他沒想到那名仆人回來之后,神情驚懼,不停的顫抖,連話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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