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臥室,張梓瑞將溫奇文放在床上,有些迫不及待的俯身上去,將人壓在身下,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氣息。
等溫奇文情動,早有預謀的從枕頭下拿出一盒藥膏,小心翼翼的給用藥膏擴展這將要容納他的地方。只是被緊緊縛的感覺,讓他有些迫不及待。
好不容易等他做好準備工作,挺身進入,難以言喻的感覺席卷全身。“阿文,放松~~唔~~”
“啊~~疼~~唔~~”
“乖,一會就好。”張梓瑞的聲音沙啞而隱忍,性感而迷人。他不斷的親吻著溫奇文的面容,手上也沒閑著,撫慰的小阿文。“對,放松,放輕松~~馬上就不痛了。”
溫奇文漸漸迷失在張梓瑞給他帶來的奇妙感覺中,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但這只是讓某只色狼如此所愿,一入到底。張梓瑞得償所愿的張梓瑞,激動得有些失控。
意亂情迷間,溫奇文伸手撫上小腹,只覺得漲漲的,似乎能感受到身體里多出來的東西。似乎連形狀都是那樣清晰,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夜還長,對于年輕氣盛的人來說有的是時間。溫奇文被一陣陣的快guan侵襲,如同風浪中的小舟,搖擺不定,直到失去意識。
第二天一早,張梓瑞依依不舍的離開溫暖的地方,起身端水將溫奇文清理干凈。又把床上凌亂的被褥換過,然后去了廚房。
溫奇文醒來迷迷糊糊的想著,原來這就是生孩子要做的事啊,感覺好累,而且現在他身后似乎還有異物感的存在。他不敢亂動,不止是因為身后傳來的刺痛,還因為體內留著的液體。
迷糊間他好像聽說,那個要留在里面才能讓他早點有孩子。想著他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比上山打獵可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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