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張梓瑞皺眉看著溫奇文。
“阿,沒什么。”溫奇文敷衍的說著,然后繼續練劍。
張梓瑞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溫奇文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看著他語言又止。他感覺一向堅強的阿文,突然憂郁起來,有了幾許脆弱。他被嚇了一跳,阿文不會是生病了吧?還是有什么心事瞞著自己?想到這他也覺得心里有些悶悶的,看來他有必要和阿文談談。
這天兩人洗漱完,準備休息。張梓瑞身著一身雪白的綢緞里衣,側坐于床邊,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溫奇文。此時的溫奇文一頭青絲披散,在昏暗的燭光下,俊秀的容貌多了幾分柔和,看起來竟有幾分柔媚,但又不會顯的女氣,毫無違和感。
纖細卻肌理緊致的身軀,裹在薄被之中。被子外的衣服有些散開,露出他精致迷人的鎖骨。而他竟有種俯身,在那鎖骨間留下痕跡的沖動。鼻尖傳來他身上淡淡的藥香,韻雅而清幽。
不經意間,瘦弱的小孩已經成長為迷人的青年了。因為早已習慣他在自己身邊,早已習慣他的陪伴,卻忽視了他的成長和轉變。
“阿文,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張梓瑞說著,將溫奇文的手從被子里抽出,要給他把脈。溫奇文微微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任由張梓瑞給他把脈。
“我沒哪里不舒服的?!睖仄嫖膶⒙曇舴诺煤艿?,也許是躺著的緣故,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慵懶。
“脈象沒什么問題?!睆堣魅鸢蚜嗣},低聲自語著,有些擔憂的看著溫奇文?!鞍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沒有。”溫奇文眼神飄逸,不敢直視張梓瑞。
“阿文,你從來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沒人告訴你,說謊的時候別避開別人的眼神嗎?”張梓瑞看他有些躲閃的眼神,嘆息一聲,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