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大哥連累了你們。”見弟弟疼成這樣,溫奇文的心比誰都痛,他不斷的自責。
“阿文那,你也別自責,這是老溫家做的孽。”吳奶奶看著可憐兮兮的幾兄弟,搖頭嘆息,這都什么事啊?老溫家怎么變成這樣了?
二柱之前就有傷,今天的打斗讓他手臂上的傷口裂開,這時流了不少血。劉大夫給他上了藥,將傷口包扎起來。
又將藥方開好,但他那里藥材不全,需到鎮上抓藥。張梓瑞讓溫奇文將家里的錢全都拿出來,交給了劉大夫,讓他為那些受傷的外姓村民診治,不夠的他再補上。溫奇武也要拿錢,被張梓瑞制止了,平安看病還要用錢。
張梓瑞看著阿文腫了半邊的臉,想起他的腹部也狠狠挨了一拳,于是又讓劉大夫給他看了。溫奇文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只要擦點藥就行。只是溫奇文腹部的傷勢劉大夫不方便查看。
于是溫奇武被派去鎮上抓藥,張梓瑞還讓他多買一些活血化瘀的藥膏,在買些補品給吳奶奶和兩位嬸子。吳叔讓剛從山里回來的向北陪著他一起去。
劉大夫走時,讓他們晚上注意照顧家里幾個小孩。他們今天都受了不小的驚嚇,晚上極有可能會驚悸,弄不好還會發燒。溫奇文連忙點頭記下。
交代完,劉大夫就急匆匆的走了,還有不少人等著他診治。既然他已經收了張家的銀子,當然要先給村里的外姓人診治。至于溫家人,鎮上不是還有醫術更好的大夫嗎?他醫術不精,又分身乏術,就只能對不起了。
劉大夫也是外姓人,雖然溫家人平日里對他也還算尊敬,他也不偏不倚。只是再怎么樣也不能對老人和孩子動手,而且還罔顧人命。醫者仁心,最見不得草菅人命之事。
現已無事,吳奶奶被吳叔他們接回去修養。二柱叔他們也回去了,將空間留給這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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