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麻煩你給我哥看看,他這是怎么了。”溫奇文一臉焦急,眼巴巴的看著白大夫。
白大夫看了看兩人,皺了皺眉,但也沒多問。“三子,幫這位小哥將人扶到內室。”
“唉。”三子麻利的幫忙扶著張梓瑞,將他們帶到一個小房間內,把張梓瑞放到一張小床上,拉過一邊的藍色棉被給他蓋上,夜里有些涼。
白大夫在他們身后,不溫不火的坐到床邊給張梓瑞把脈。
“大夫我哥怎么樣了?”
“無礙,就是身體太虛,風寒入體,又吸了不少煙塵。只要按時吃藥,悉心照顧,三到七日就可痊愈。只是令兄身體虧損厲害,要注意修養。他今夜估計會發燒,多注意些。”
白大夫說著,開了藥方,讓三子給他們抓藥。
“謝謝大夫,診金多少?”溫奇文一臉感激,小心翼翼的從衣服里拿出五兩銀子。這是阿武給他防身用的,他一直貼身收著,睡覺都放在枕頭下。瑞哥讓他藏到床下的時候,他順手就將銀子放進衣服里,沒想到還成了救命錢。
白大夫看了他一眼,連藥帶診金收了三兩銀子。
看完病,白大夫回了內院。三子抓好藥,給了他一盒燙傷藥膏,這是白大夫吩咐的。三子還拿了一件粗布外衣遞給溫奇文。
“這是我的衣服,你也別嫌棄,將就著穿吧。”三子一番好心,他是沒發現溫奇文是雙兒,不然只為避嫌,也不會將自己的衣服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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