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著,張梓瑞修煉,溫奇文打掃衛生。張梓瑞到小院里走走,溫奇文陪著。沒事時,張梓瑞就教溫奇文識字。
溫奇文的阿父好歹是秀才獨子,多少也識字,以前也教過他一些。所以溫奇文也多少認識一些字,只是要看書還有些吃力。而張梓瑞也只是在他有不懂的地方,為他解惑罷了。
不過小孩識字,還是讓張梓瑞小小的吃驚了一下。因為這時代,讀得起書的人不多,識字的人少。
兩人以為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了,誰知巨變突生。
這天,張梓瑞與溫奇文如同往日一樣,吃過晚飯,洗漱之后就早早的上床歇息。睡到半夜,張梓瑞模糊聽到前院傳來嘈雜聲。
他猛然睜開眼,側耳傾聽。只聽雜亂的聲音中有慘叫,哭喊,還有呵罵。他心想不好,這是出事了。他起身悄悄走到門邊,往外看去,只見不遠處隱隱有幾個黑影往這邊過來,黑影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張梓瑞大驚,他急忙把們拴上。
“阿文,醒醒。”
“瑞哥什么事?”溫奇文迷糊的睜開眼,不解地看著張梓瑞。
“噓,別出聲,快躲到床下。”
張梓瑞比了一個禁聲地手勢,悄聲說著,將瘦小的阿文藏到床下。溫奇文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瑞哥會讓他鉆床底,但是見他緊張的樣子,他也沒問什么,不就是鉆個床腳嗎?沒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乖乖呆在床底下,悄悄拉開床單一角,看著張梓瑞在屋內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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