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瑞挪了挪身子,側身半臥在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雖然對方已經是他的夫君,但是這樣與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張床上,還是讓溫奇文覺得不自在。
“我叫溫奇文,虛歲十四。”
果然還是個孩子,不過看起來頂多十一的樣子。“你家里人叫你什么?”
“阿文。”
“那我就叫你阿文好了,你比我小,就叫我瑞哥吧。”張梓瑞頓了頓,又說:“既然我們已經成親了,你就把這里當自己家。我的病已無礙,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你也不用擔心其他事了。”
“知道了。”溫奇文乖巧的應了一聲。
雖然對方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聲音也很沙啞,不過聽了他的話,他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也許這個人并不難相處。
這對有些怪異的新婚夫夫,一起用了晚餐,正式開始了他們的‘新婚生活’。而張家人在這一天都沒有露面,也許是對張大少的死而復活有所忌諱。沒見那原本健健康康的雙兒,剛來就昏迷不醒請大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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