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覺得邪乎。”
“咳~~”溫奇文咳嗽一聲,打斷她們的閑聊,這才走進去。
屋內(nèi)兩人有些吃驚的看向他。
“兩位嫂子好,請問還有沒有吃食,我還想打些熱水。”溫奇文客氣的詢問。他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先前不覺得,現(xiàn)在忙活完了,感覺餓得難受。
在灶臺上忙活的媳婦停下手邊的活。“吃食還剩點饅頭,熱水那邊鍋里有。”邊說著,邊從蒸籠里拿了兩個饅頭遞給溫奇文。
“謝謝,嫂子。”溫奇文接過饅頭,揣到懷里。打了一盆熱水,端著走了。
“挺乖巧的孩子。”年輕媳婦看著離去的溫奇文喃喃自語。
“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灶臺邊的婦人接話。
溫奇文回到房里,就這冷茶把饅頭吃了。他吃得十分香甜,這樣的白面饅頭,他吃過的次數(shù)五根手指都數(shù)得過來。
吃飽后,他洗了把臉,趴在張大少爺床邊迷迷糊糊睡著了。
此時的張梓瑞在做夢,他做了很長很長一個夢。一個夢,夢完了一個人短暫的一生。而這個人就是他這軀殼的主人,與他同名同姓的張家大少爺——張梓瑞。此時他總算明白,他的機緣在是什么。不過他這是奪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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