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二伯母,我張家的東西要孝敬溫家,也只是孝敬岳父夫夫。不需要連你這個長輩一起孝敬,即便是找人說道,我們也是占理的。”張梓瑞理理衣服,從室內走出來。
“侄婿,你在啊。”王氏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神色冷然的張梓瑞,吶吶的說。
“我要不在,我張家這點僅剩的家當都快被溫家長輩拿去做孝敬了。”沒有外人,張梓瑞說出的話也變得惡毒起來。
“瑞哥,對不起。”溫奇文覺得總是讓瑞哥遇到這樣的事,很是不好意思。
“阿文,長輩不慈并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張梓瑞走帶小孩身邊,伸手悄悄握住他的手,安撫他的情緒。接著又厲聲說道:“二伯母別忘了把我阿父氣死,可有你一份‘功勞’,我阿父可是尸骨未寒那。孝敬你,那豈不是對阿父不孝。將你打出去,才能對得起我阿父在天之靈。”
“你~~你胡說。”王氏說話都結巴了,她有些恐慌的看了一眼溫家方向,安慰自己陳躍的頭七已經過了。在溫奇文和溫奇武的瞪視下,心虛的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
“人在做,天在看。王氏小心報應不爽。”張梓瑞冷笑一身,接著道:“阿武,傻站著做什么,還不把這個女人給我打出去。”
早已怒火翻騰的溫奇武,搶了王氏手中的布。找了根棍子,將王氏往外趕。平安兩個小豆丁紅著眼,撲了上去,抱著王氏的腿狠狠的咬了下去。
王氏尖叫一聲抬手就要打平安兩個,溫奇文趕緊上前護住兩個小孩,王氏最后被溫奇武打了出去。
張梓瑞嘆息一聲,了解了溫家的往事,他覺得要找時間給溫家兄弟洗洗腦,上堂課。他們不面,但思想卻被禮教緊緊束縛的有些迂了。對于溫家老大、老二家這樣的長輩,一直多有忍讓,都要百忍成鋼了。這些都是受了溫成良兩夫婦長年熏陶,得趕緊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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