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不要沖動。剛才是不得已實屬無奈,但也不能向長輩動手。”張梓瑞拉住溫奇武,這時他們屬于弱勢,正是發起進攻的時候。但不是動手,他們畢竟都是晚輩,在這禮教森嚴的時代,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留下不敬長輩的把柄。周圍這些人也會因此反過來指責他們。
溫奇武紅著眼,握緊雙拳,憤恨的瞪著李氏。見阿武忍住,張梓瑞又讓阿文將年幼的弟弟妹妹帶回屋里,別嚇壞了。
眾人看著被嚇壞的幾個小孩,哭得可憐兮兮,心底又向他們偏了一分。溫奇文不放心他們,但也不忍心弟弟妹妹被嚇壞,領著他們進了屋。
李氏沒眼色的在一邊叫囂著,說阿武要打他,如何不敬等等。村民們不屑的看了李氏一眼,頭一次發現李氏原來是這樣一個胡攪蠻纏、心思歹毒的潑婦。
村長也聽不下去了讓她閉嘴,然后死死盯著張梓瑞,問他所說是否屬實,可有證據。村長其實是想偏袒李氏的,畢竟他也姓溫,說起來都是同宗。他們溫家好不容易出一個讀書人,卻娶了這么個拎不清的媳婦。夫妻一體,他不想讓這愚婦,影響了溫家老大。
“村長如若不信,可以當面對峙,而且溫家大伯母剛才也當著大家的面承認了,大家都看著呢?!睆堣魅鹚闶强闯鲆稽c苗頭來了,但是今天不能善了。
“我呸,你可別信口雌黃?!崩钍喜徽J賬,溫家兩姐妹也哭著說冤枉。
張梓瑞冷笑,然后問:“溫家收了一百兩聘銀的事可是你們家說出去的?”
人群中與溫老三交好的人此時高聲說著,就是溫杏傳的。溫杏聽了,有些心虛,隨即又理直氣壯的說:“那又怎么樣,你張家的確給了一百兩聘銀?!?br>
“那溫家大伯母與二伯母到阿文家中說親,是否只說聘銀是二十兩?你可敢與二伯母對質?”張梓瑞盯著李氏問。
“我是和大嫂去了,說是聘銀二十兩,但是我可沒有昧下那銀子,我也是之后才知道聘銀竟然是一百兩。”王氏怕這事攀扯上她,急忙撇清關系。她剛才可是聽到了,這溫家姑爺口口聲聲要去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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