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場外一聲令下,羊胡須率先出手。
他用的劍和常見的略有不同,很窄,很細,猶如一根蘆葦葉。
許青遮單手提劍格擋,眉宇間帶著幾分從容。
從莫東流手下鍛煉出來的人,自然不會太差。
青年手里握著劍,輕飄飄地擋住了刺過來的劍尖,隨后向上一挑,便將那柄造型獨特的劍挑開。
“哼。”
被挑開了劍,那羊胡須也沒有露出絲毫的忌憚,反倒是對許青遮更加得嗤之以鼻,這份厭惡簡直是來得沒有道理。
許青遮:“……”
罷了,管他是什么人,又是因為什么理由討厭他。如今是在擂臺上,目前最緊要的便是將此人打敗!
郁孤劍在青年的手中發出陣陣的嗡鳴聲,似哀嚎,又像是激動到極點的嗚咽。
羊胡須也用劍,看到這一幕自然知曉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心中大駭。
這劍絕非凡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