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沒有兩全法。
房間里,莫東流將懷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下,從儲物袋掏出珍貴得令人瞠目結舌的藥喂給了昏迷的青年。
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恐怕就要大呼“大材小用”之類的話了。
丹藥入口即化,藥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揮著。
許青遮身上的傷不少,臉頰也多了兩道劍痕,讓他那張俊朗的臉平添了幾分破碎感。
大概不到一刻鐘,青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好得差不多,只剩下內傷了。
莫東流太過擔心,都覺得去找大夫浪費時間,直接翻身上榻,一手扶起沒有意識的青年,一手摁壓在對方的后背。
他唯一的耐心好像都給了這個人,輸送靈力時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擔心少一不注意對方就是碎掉一般。
“咳咳咳。”
許青遮眉頭緊皺,體內的靈力將堵塞在心脈的淤血逼出。
雙眼緊閉的青年側首,張口吐出一口紅黑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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