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遮順著對方的視線望了過去,只見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簡單的陶制壇子。
“這是什么?”
他走過去,懷里還抱著白虎。
莫東流一直煩躁的心總算是平緩下來,哪怕人類根本沒有給它順毛,只是這簡單的一個動作,便足以撫平它的心。
“梨花釀。”
“我不飲酒。”
許青遮將白虎放在桌子上,話剛出口便有些后悔。
大概是心里壓著的事情太多,他竟然起了借酒消愁的念頭。
莫東流看出來了他的意動,兩眼一亮:“這酒度數不高,喝起來清冽爽口,嘗嘗?”
從不沾酒的青年被說服了,抬手斟了半杯酒。
他先是舉到鼻端輕嗅一下,味道果然如同泉水一半清冽,甚至沒有太大的酒味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