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許青遮已經(jīng)面白如紙,渾身上下沒有絲毫血色。
莫東流立刻翻身上床,動作輕柔的將對方的手腕放下,隨即便將人扶了起來。
他一手托著許青遮的腰,一手扶著對方的肩膀。
將人擺成坐起來的姿勢后,莫東流這才到許青遮的身后。
他抬起雙手,溫暖干燥的掌心貼在許青遮的背上。
和溫暖的掌心不同,莫東流的靈力格外霸道,猶如千年寒冰化作的溪流似的,在許青遮渾身經(jīng)脈處留下寒意。
不過是三天。
莫東流緩緩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和青年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況。
對方倒在溪流中,亂石鋪就,半張臉藏匿在寒冷的溪水中,半張臉裸露在外。
許青遮當時穿著一件白衣,心口被鮮血染盡,如同大片大片的紅梅。
在幽深蔥蘢的山林間,他猶如一只落難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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