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睡著之后,許青遮便再也沒有醒來。莫東流在床邊喚了他好多聲,今年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這樣床邊的黑衣男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先是伸手探了探脈搏,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清詞丹鼎派的煉丹房距離此處有些距離,但對于莫東流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一眨眼的功夫,他便來到了煉丹房。
這里除了清詞丹鼎派的掌門外無人能進來,莫東流卻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似的輕松。
他抬手推開房門,里面的人正如一只蜜蜂般在草藥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如何?”
莫東流走上前,抬眼觀看了一下丹爐,心情莫名其妙地緊張了起來。
這種情緒對于他來說很是稀奇,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人類竟然能影響他至此。
黑衣男子眉頭一皺:“還要多久?”
清詞丹鼎派掌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三日。”
“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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