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
莫東流嗅著青年身上的味道,胡須顫動著,搔在青年臉上,癢得不行。
“沒事……”
許青遮勉強一笑,隨后便抬起手來。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習慣?”
莫東流跳下床,它當時檢查了一番,確定青年沒出什么事。
“嗯。”
許青遮總算從剛才的暴擊中緩過神來,再次坐了起來:“感覺輕松了不少。”
“那是當然。”
白虎都快要翹起尾巴了:“區區蝕脈散而已,若不是現在解藥方子不好配齊,我當天就把毒解了。”
說罷,它抬眸,雪白的眼睫襯著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睛:“不過你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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