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遮大概看出了白虎心中所想,心里對于即將要泡的藥浴也有了心理準備——準備得還是不夠。
剛泡入藥浴,那股難聞的味道便一直縈繞在鼻端,許青遮險些吐出來。
等他好不容易適應了之后,渾身上下就開始疼了起來。
仿佛有蟲子在往自己身體里鉆似的,能夠體會到的脈絡沒一會兒也開始難受起來。
先是一陣冰冷,如同冷氣在里面橫沖直闖,隨后便是火燎般的熾熱難耐。
青年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寢衣,被藥浴打濕之后呈半透明狀,略微泛著灰青色。
束起的長發也在幅度不大的掙扎中散開,發冠“砰”的一聲就摔到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烏發被水打濕,緊緊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樣子頗為狼狽。
許青遮眉頭緊皺,冷白的臉一會兒緋紅一會兒慘白,就像是在經歷著某種酷刑似的。
他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抬起,兩只胳膊搭在浴桶邊緣,略微垂下的手指緊緊地叩著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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