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不能賠?”楊曉安想到那車的價格后,腸子都快悔青了。
“應該能吧?不就是一輛車嗎,我大哥不會在意的。”康承說得倒輕松。
“問題是我在意啊。話說你們都沒事嗎?怎么有時間整天在家習武?”
“怡安閣那邊有人管理,我經常去看看就行。”才怪,他只是沒有其他幾個兄弟忙而已。怡安閣需要他處理的事挺多,只是以大哥的性格,曉安能全心教導他們的只怕也只有這段時間了。
“公司最近事情不太多,我也好久沒休假了。”康承雖然大多時候都吊兒郎當的,但也不閑。
“果然最辛苦的只有我家康銘嗎?”楊曉安瞪著他們,都怎么做兄弟的。
“因為他是大哥,也是家主。”康承答得理直氣壯。
楊曉安心想,是不是給康銘說說,讓他們也分擔一些?
康銘回來之后,楊曉安又問了問關于保險賠付的問題。只可惜他是故意的,按現行條例保險公司拒賠,這應該由九區zf賠償。
“不管哪里賠,反正是有人賠就好。”楊曉安終于放心了。“現在外面情況如何?”
“不少媒體和抗議者已經去了禁城,督促聯合zf毀掉那個實驗室。不過聯合政府那邊沒什么動靜,不知有什么打算。”康銘現在擔心的是崔之南的情況,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消息了。
楊曉安重傷休養,熟悉他的人紛紛表示關懷,但是都沒見到人。通訊器也聯系不上,只能發發信息。陳哲幾人盯著康承軟磨硬泡,也沒能見到人。只是得知他恢復得很好,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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