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康銘不是尸化后楊曉安的對手,但此時的楊曉安情況很不穩(wěn)定,只能算半尸化。而且還受了傷,竟然沒能掙脫。
不止掙不脫,而且鼻端傳來香噴噴的肉味,讓他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甘甜的味道溢滿口腔本能驅使他繼續(xù),使勁咬下去,將這大塊肉給吃下去。但他咬著對方已經出血的肩膀猶豫起來。
用自己受傷,換來楊曉安的片刻安靜,康銘也覺得值了。他趕緊趁此機會將楊曉安給帶到靈泉中。他就這樣抱著他,坐在水中。剛坐下時,楊曉安背上的傷口似乎疼了,他掙扎了幾下,不過此時他依然沒有放開康銘的肩膀。
楊曉安背上的傷,有些地方泡不到,康銘就不停抄水往上淋。楊曉安一直都沒放開康銘的肩,但也不狠咬。兩人就這樣坐了很久,很久。楊曉安背上的傷慢慢愈合,然后脫皮,那些丑陋的疤痕剝落,露出紅色鮮嫩的肌膚。
“你肩膀太硬,小心得肩周炎。”楊曉安的小聲咕噥,打破了沉默。
“我好吃嗎?”康銘的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喜怒。
“所有人都沒有你香。”
“真是個小吃貨。”康銘說完語氣突變。“不想說說你是如何差點蠢死的?”
“事發(fā)突然。”楊曉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可以狂化的喪尸王,麻煩你解釋一下,這需要智商負多少才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給弄成重傷?”所有修士和高階喪尸知道,都會恨不得掐死他吧?康銘此時就是這種心情,但是又舍不得。
“當時那么多人在場,而且事情太突然,我也沒想那么多。”楊曉安那時被彪悍的粉絲們弄得心力憔悴,智商都不在線,而且確實太突然了。
“隨便捏個小法決將人彈開會嗎?弄個風系小法術以牙還牙會嗎?障眼法難道沒學會?”康銘簡直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