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銘突然有些憂心,不知道恢復(fù)記憶的曉安,還會不會是那個(gè)他認(rèn)識的楊曉安,貪吃、愛撒嬌、孩子氣,但很純粹的孩子。
“曉安,我也來給你幫忙吧。”康銘決定按兵不動,等著楊曉安說的驚喜。他說著,脫掉外套,卷起袖子進(jìn)了廚房。
“你幫我把白菜處理一下,洗干凈就好。”楊曉安說著,遞給他一顆水淋淋的大白菜。
“這要怎么弄?”康銘盯著那如翡翠雕成,完美得如同藝術(shù)品的白菜,一時(shí)不知如何下手。
以前他也常常給康安打下手,并不是完全的廚藝白癡。只是變異后的白菜,不止個(gè)頭大,最外層的菜葉十分堅(jiān)硬,甚至還帶著小刺。在他看來,楊曉安給他的白菜實(shí)在太嫩,直接用水沖洗一下就能入鍋。
“把菜葉上的老莖抽了,洗洗就行,等會我給你做一道高湯白菜,你肯定會喜歡的。”楊曉安自信地說。
說起給康銘做菜,楊曉安首先想到的就是各類蔬菜。所以說,康銘食草的印象,已經(jīng)在楊曉安的腦海中根深蒂固。
“拭目以待,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這有什么難的,從小我就給爺爺奶奶做飯,他們已經(jīng)很辛苦,我就主動承擔(dān)家務(wù)。”楊曉安很自然地說,并沒有因?yàn)樾r(shí)候困難的生活露出痛苦或不滿。
要說有什么表情的話,懷念的情緒更多一些。
“你小時(shí)候過得很辛苦吧?”康銘想起那些日記,很想摸摸他的頭。
“那有什么,比起那些吃不飽,穿不暖,上不了學(xué)的人來說,我已經(jīng)過得很好了。”
楊曉安一邊說著,一邊擒雞毛,將殺好的雞處理干凈。只是那濃郁的血腥味讓他覺得□□,但還在能控制的范圍內(nèi)。不過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水一直嘩嘩流著,將血水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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