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根本沒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跟著她過去,主要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做事如此果決大膽。
等了半個時辰之后,陵千枝故技重施,灰頭土臉地從另一邊鉆了出來。
陸淵壓根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從她臟兮兮的外表來看,對面也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陵川渡出生之前的事情,這段過往生死之境塑造的過于模糊。
陵千枝說的話做的事都跟隔著一層絹布,聽不清楚,看不真切。
陸淵很有耐心地跟著這個前魔尊,因為他一直聽的都是時重光說陵川渡幼年失恃,但時重光卻從未提過陵川渡的父親。
他意識到陵川渡的身世,可能就是導致生死之境看不見他未來的原因。
正當陸淵一直覺得耳邊都是模糊的噪音時,聲音突然變得清晰起來,視野也比之前開闊明亮了。
陸淵陡然像是變成了一個視聽正常的人,他下意識地遮住刺眼的日光,發覺自己正處在一家酒樓的前面。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酒樓大門里走出一個人。
“時重光!”陵千枝豪邁地大步朝前,“你來遲了,所以——你付錢吧。”
時重光一臉我就知道你們又來這出的神情,準備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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