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不知道是誰打了個哆嗦,默默地說道。
寒氣沒有停下的意向,而這異象讓赤漓江變得暴躁不堪,勢要掀起千丈高的怒潮,它被堤壩撞退后,又氣勢洶洶地卷土重來。
幾次沖刷之下,堤壩已經搖搖欲墜。
春將晚大聲疾呼:“攔住這江水!否則要倒灌進建章城了!”
氣氛緊張之下,還是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赤漓,林絳雪毫不猶豫加入春將晚的陣列,她一步擋在滔滔江水前,鳳翎般的斑紋在她建成的保護結界上流動。
沈循安本想遵循師尊的指令帶領師弟們撤離,但一看到這番場景,也是立刻上前,手掌貼上眾人合力組成的結界,靈力源源不斷地輸入。
咔嚓——
薄薄的冰面發(fā)出脆弱的碎裂聲響。
似乎有人在白玉京的盡頭發(fā)出一聲極低的嘆氣,他每一步都伴隨著令人牙疼的骨骼拉扯的聲音。
蕭景春年幼時的記憶被喚醒,他牙關打著顫,曾經的幻痛在身上泛著疼。蕭景春神經緊繃,慌不擇言:“……是骨將軍。”
張茶福在地上亂竄,他沒什么靈力,修補結界也只是貢獻一份蚊子腿肉大的力量,只能說聊勝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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