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殊塵擺了擺手,他笑了笑:“相信?”
他誰也不信,但是此事對他來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哪怕對方是想拿我們當槍使。”蕭殊塵目光決然狠厲,他冷聲道:“利用我們除掉那個人,我們也必須要做。懂么?我們賭不起。”
蕭云旗自然是明白此中事情重大,便也不再好說些別的,只是說:“不過十有八九,頂替鳳池宗弟子參賽的那個陸淵不是什么善茬。”
“還有你,席間為何跟春將晚起沖突?”蕭殊塵話鋒一轉,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心眼沒有幾個,脾氣還不知收斂。
蕭云旗恨恨道:“拍賣的時候,我多次提醒春將晚,他卻壓根沒有增派人手。我甚至覺得他是故意讓神骨落在魔修手上的。”
……魔修。
蕭殊塵眼角細紋更加緊密地皺縮在一起,他倒是忘記了還有魔修。
如果他是被人強行利用,同理,他也可以將這個殺人的利刃轉交給下一個人。
“你在星回上見到了陵川渡。”
跟其他人提到魔尊不一樣的是,此刻蕭殊塵提到陵川渡卻是恍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他說道:“把陸淵會出現在白玉京的消息,想盡辦法傳給百域魔疆。”
他抓住蕭云旗的肩膀,面孔上有著不惜一切代價的瘋狂:“要快!”
蕭云旗被父親一同搖晃,他腦海中像是暴風雨洗刷過一般,聽懂了父親的言下之意:“你是要……來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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